妖妖's profile一地尘埃夜妖馆。有风吹过。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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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1

    慢慢地陪着你走

    连夜的雨声淋漓,天色尚未明晰。黑暗中漂浮着单薄的银灰。
    你在黎明之前醒来。

    是那一年四季都保持一个姿势的雨,重复又重复。如果再写什么,也只是重复。再说, 再问,再答,还是重复。好比食物、饮料、纸巾、化妆品,你不用告诉我那是什么,你 每天都在用。

    你背着书包钻进教室,手里捂着还热腾腾的包子;你在琳琅满目的超市里直奔想去的货架,拿了便付帐走人;夜深回家的路上,遇见相同的小狗和小孩在打闹,相同的夜宵店 、餐车;你收拾了杂物扔进垃圾筒,洗洗睡之前你想,做个好梦,最好睡到做梦笑死。

    重复,就是走了很远的距离,最后走成一个圆。

    学校还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随风飘扬的大小横幅上,“里程碑”这个字眼让人触动。 我想,这电子杂志也大约可以算是一个小小的里程碑的。

    当我们走了无数个重复之后,量变于是会产生质变。
    令人欣喜。是这样的。

    那些被吟唱的歌听来都历经波折,一再弯曲着快乐,一再绕回当初的颜色。
    然,关注的方式是有无数种的。对于一首优美的歌,当场跟着应和是一种;慢半拍,在沉默中细细回味,也是一种。

    当你爱着,却没有一种亲密的权利去问寒问暖,问病问痛的时候,就让一切在惦念中减速吧。
    只因当时共承的欢忧,便有了后来的恒久牵系。而所谓的恒久牵系,只是“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一年一年,累积成生命里的地下财宝。依依不舍。

    骤眼天昏地暗,但信风雨过后驱得散这密云,天空布满裂痕,但见光线透入闪耀着流金 。
    阳光灿烂的日子终会到来。

    请记得,我们都在。

    ——妖于07.05.09

    March 19

    无题

    哄了学妹一晚上,似乎没有什么用处。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时间会平复所有的疼痛。又不是分手,只是暂时离开。
    如此种种,都说过。没用就是没用。
    要放下一切去找他,不上学了,不要父母了。
    让人无语。

    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伴。哄人这类的事情,一向不是我所长。

    早晨醒来,满脸泪水。
    如果什么也不能做,就让我陪着你哭吧。

    出来上网。群里说起告别。

    如果,告别就可以不分离,那又何须告别。
    如果,说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忽然想到这一句,笑。

    朋友是不需要告别的。无论何时相见,只需一笑,默契便在不言中。

    我们也是走了很久,才懂得这些。
    走到浑身落满尘埃,走到已经无路可走。
    只剩风平浪静,不言那些奢侈的事情。

    我说的话你能懂,你说的话我能懂。
    那些我们都说不出口的话,我们也懂。

    怎样都是生活,怎样都无须惊讶。

    哥哥说,我没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只是,我不想说。

    我想,是这样的。

    February 01

    那些花儿



    天气很好。一扫多日的阴霾。

    洗了多日的衣服晾晒在阳台上,看它们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滴答着水珠随风飘舞。

    站在阳台望着天空,假装着严肃和认真,当一朵白云从我视线中消失的时候,太阳也变得温柔了。天空被抹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房间是空的。开着门和窗户。我安静的坐着,面无表情的听着手机突兀的振动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房子,心里也空荡荡的。
    像一座空城。

    觉得冷。冲杯热牛奶捧在手心,放在嘴边,感受着热气在脸上扩散。


    突然就想着,我应该出去走走了,不然岂非辜负了这大好的阳光。
    穿上一条半旧的牛仔裤,白色T恤衫,一条黑白的丝巾,在颈上安静的绽放着花朵。还有那双蓝色的运动鞋,有点旧,边也有点毛了,可还是喜欢。
    一直认为,与身外之物的缘分,无非就是那样。可自己却是不容易抛弃旧物的人,也不容易遗忘。

    晶昨天回家,还没上车就打回来说现在就想我们了,哭着嚷着要回来。那时我正与一帮老同学聚餐,热热闹闹的,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一杯。好说歹劝的把她哄上了车,然后挂掉。
    每次都是这样。将来我离开,一定不要她送我。

    离开,又说到这个词。
    元旦夜的故事,若从此沉寂,我亦会就此沉默。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知道,我是要离开的人,无力纠缠过多。

    还没出门,就已经开始怀旧了。笑。

    套上红外套,出门。


    这城市很美,那些高耸的楼群,美得如同海市蜃楼,若转身回头,会不会恐惧它们忽然成空。
    这样的恐惧我有,却似乎,已习以为常。
    游走的戏子一路搭台演出,知道时日无多,自然明白何时收场。
    不是小孩子了。该做什么如何做,心里有数。你不必担心。

    这城市有终年的绿色,也有很多的花儿。她们开的很好。
    明媚灼人的阳光照在树上的花儿,花儿也明媚灼人起来。斑驳的刺人眼。

    你知道的,怀旧是需要底蕴和勇气的。常常,我们去看美丽的花儿,美好的东西,却开始伤感。

    起风了,于是花都吹散了。我伸手去接。
    我说,等一等。

    等一等,却连香也抓不住了。只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飘舞,优雅的轨迹。
    喜欢“轨迹”这个词。是大雨冲刷玻璃,是火车开过暗夜。

    她们都老了吧。

    January 08

    亲爱的,请你眨一下眼睛



    李凉旗/文

    2005年轰轰烈烈而来,又将悄然无声而终。一直相信,世间万物,大多如此,来时缤纷,去时无言。爱与恨,梦与痛,逃不出轮回。

    依然活着,像对命运的承诺。没规律的生活,看书,写字,想不切实际的问题,爱上一些不大可能的人。时常感觉到隐隐约约的绝望,却依然相信自己十分坚强。

    一切都是过去式。昨天的风,昨天的雨,昨天的梦,昨天的痛,昨天我对你说的话。如果是爱,如果是恨,如果是念,如果是我对你不休的挣扎。都过去了。你快乐吗?请站在我的面前,眨一下眼睛,然后微笑。我不能安慰你,因为一切都过去了。我也不需要人安慰,因为一切还在继续。

    夏天的时候,我躲在一座突兀的老建筑里,写关于爱,关于念,关于梦想的文字。没有人来看我,我却每天看星星。我愿意铭记美丽的事物,哪怕遥不可及。我愿意在寒冷的时候想象夏天的温暖,哪怕于事无补。

    我在等一个名字叫做妖的女子,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在夜色四合的时候给她送去了生日祝福。她居然说我是今天第一个祝她生日快乐的人。内心涌动,却只能默然。那个文采飞扬的女子,像一本失传的典籍,无人拥戴。

    曾经在雪夜里渡船,小小的蚱蜢舟,一个拉渡的老头,一炉不够暖手的炭火,我躺在船舱里,凛冽的风穿堂而过,水声入耳。在那一刻里,我想起了泪水流到耳朵里的感觉,湿润而缠绵。妖,今夜你快乐吗?

    明天的明天就是2006年了,我依然怀着强烈的盼望。盼望春天能来得更早一点,盼望夏天能来得更快意一点,盼望秋天能来得更缠绵一点,盼望冬天能来得充实一点。而我,因为长久地孤寂,能来得更纯洁一点。

    妖,也许,我们永远不会见面。我和你只是文字与文字的缠绵。互相欣赏,互相鼓励。不会太浓烈,不会有伤害,也不能互相陪伴。文字,永远都是在描述过去的东西,那些过去的事情,过去的愿望,过去对于未来的想象,哪怕只是上一秒发生的事情,它们都算是已经过去了。

    将来,不在一起的人,不在一起的事,他们是没有共同的将来的。世界只能如此。我们都没有遗憾。在今天的夜晚,我抬头看星星,亲爱的,请你眨一下眼睛。
    =================

    翻出七哥哥去年的文,想念。
    今年哥哥的生日,也要给他电话,和秋说好了,嗯。

    December 31



    昨夜唱得很开心,喝得很开心。

    拿起话筒的时候先装模作样地致了一番欢迎词,谢谢CCTV,MTV之类的,差点被群起飞舞的花生砸到,幸好姐姐还是练过的,哼哼。

    和周飞唱《讲不出再见》,掀起一阵小高潮。和阿九唱《花好月圆夜》,一帮人在那瞎起哄。和老肥唱得很多,《一生爱你千百回》、《灰姑娘》、《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还有好多好多。最搞笑的莫过于那首《血染的风采》,两个SB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嘿嘿。
    老肥会的歌真不少,更另我惊奇的是居然还会唱《情难枕》,我以为这种祖坟里挖出来的歌喜欢的人不怎么多了的,竟然还会唱,嗯……

    叫他们的时候三番四次的说只要人来就可以了,不用带东西。可是好像没有人听话。

    老肥从兜里拿个小盒子出来,神秘地凑到我耳朵边说,戒指。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哦……真的啊?……你暗恋我就早说撒,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暗恋我列?
    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同是一脸坏笑的老肥。

    老肥唱的的确不错,小昆是周杰伦的粉丝,整场都在唱他的歌,也满有味的,至于老叉,就是个五音不全的家伙,咳,反正他不会看到我说他坏话,嘿嘿。

    《香水有毒》的音乐响起的时候,我举着话筒喊:“谁的谁的?”摆弄着遥控的老肥又是一脸坏笑,“你的。”
    晕,这歌听腻了也唱腻了。
    我还没听腻呢。

    唱着唱着忽然原声跑出来了,我瞪老肥,“哦,我以为是原唱呢,想把原唱销掉呢,嘿嘿。”晕。

    大概要了30厅酒的样子,喝到最后还是吐了。

    去朋友那里睡。早晨起来发现裤子被隔壁的狗拖到地上,地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一滩水,于是只好穿着朋友的大运动裤出来,上身是淑女装的碎花衬衣,脚上是高跟鞋,这打扮……够搞笑。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妖于06.12.30

    昨天该死的空间居然开不了,今天糊上来。

    秋说某人在去汉的火车上,替她高兴。
    水要去为新房子添置东西。
    日子过的一点激情都没有,水说要慢慢品才能品出温情。我在想,那份品味的心境哪里去了。
    December 29

    过眼云烟



    你坐在桌子前给你梦见的人写信,或者,只是写给你自己的。你在想,最后遇见的那一刻,又流失了多少时光?

    墙上的花朵随气候在转变,你一定知道我要对你说些什么。
    你渴望平静、没有杂质的忍耐和欢喜;你渴望发生变化,将那些过往那些欢乐永远环绕在心头;你渴望在一地的尘埃中开出绚丽的花朵。

    今年你一反以往的低调,叫了一干狐朋狗友去中国城K歌。你知道过了这一次,以后也许就不再有机会相聚。
    城市里总在不停演绎着相遇和别离,不同的只是和谁唱对手戏。

    你看到城市上空那漂浮着的红色灰尘,它们始终高于你的梦想。你看到人们在灰尘中交换,用心灵和身体与灰尘交融。人们竭尽全力地活着,努力看见城市最为透明的部分。

    暖冬。迟迟冷不起来。却已经感冒两场,一场比一场重,鼻子还略微有点堵,可该唱的就要唱。

    你对着镜子顾影自怜,皱纹还没有爬上额头的迹象。你却已知道,有些皱纹不只是长在脸上这样简单,更多的是刻在心里。
    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时间流过。

    你记得暴雨到来之前的雷电,小时让你摔跤的马路,夜里一起睡眠的昆虫,还有好吃的棉花糖。你会问有谁来揭开一个秘密再将另一个秘密放进去,又有谁来揭开这新的秘密。

    七哥哥的电话响在午夜十二点半,去年哥哥就是第一个生日祝福的人,今年还是。你已经入睡,哥哥第二天却还要上班的,你好感动。
    哥哥说,有时候觉得人啊就是命中注定,强求无用。
    春已走,岁月如流。繁花落,点点新愁。是不是命里已就,有没有不能强求。
    是这样的吧。

    秋的信息说如果过马路的时候可以晃到某部飞驰的车上,世界便清净了。你笑。这样的场景似乎电影里出现的会比较多,你知道对你这样两次车祸都没死成的人未免有些奢求的意味了。

    是谁让我们哭泣,又带给我们惊喜。
    是谁让我们惊喜,又带给我们哭泣。

    有细节的东西就容易产生幻想,尤其是重复的细节。
    过了这片沙漠是另一片沙漠。

    Pain past is pleasure.你收到这一条的时候好感动。会想起某个夜里同时发给对方“在做什么”,好有趣。
    内容为“好寂寞,好寂寞”的信息,回复“若要尽看世间男欢女爱,切忌穷根究底耿耿于怀。”
    你开始明白。

    间隙里的黑暗,转角旁的光亮。天使告别的夜晚,尚未休眠。别回头去看那些破碎的支离,一个背影,一片漠然,悄无声息地改变和放弃。
    经常有某个瞬间,你会想要牢牢记住某人某地某事,转念却是,别回头,别回头,不过就是那么一场,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Never start,never end.

    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无法复原,归根结底都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那么,就让你来享受这孤独。

    如果有海,我们就去看那片湛蓝。如果有流星,我们就去许愿。
    像六月的云一样离开,说不定就可以在九月洁净的天空里再相遇。

    当你一个人的时候,当你吻我的时候,时间就变得漫长了。我想,你该来看我了。

    “我希望有一天,我的文字中不再有爱,我的心中充满了爱。”七哥哥的博客标题。

    说话的是我,你听见什么。
    睡着的是我,你梦见什么。

    你知道了所有的谜底,岁月却早已偷换了谜题。
    你知道了所有的结果,你该知道要去做什么。

    ——妖22周岁记

    December 25

    晚安



    听说,今天又是一个节日了。
    他们说,节日要好好的过,要开心的过。我想,大抵真的是这样的吧。

    李干电话我去家里吃火锅,顺便带几瓶酒,便屁颠屁颠的去了,顺带着的还有几罐蓝带,500ML装的,银灰色,一直喜欢的。
    端起酒的时候,说些什么呢……嗯,火锅很好吃。一桌人喷饭。姐姐,不要这么幽默好不好,晶笑得花枝乱颤。
    酒足饭饱之后躺在床上等周飞回来打牌,估计又是等不回来的那种,放我们一群人的鸽子。于是翻着电话簿,给一个一个又一个的人短信电话,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发着“圣诞快乐”的字样。

    圣在陪女朋友逛街,我说好幸福哦,哪像我们一帮光棍想凑局牌还三缺一。那边笑,你也去找一个嘛。哦哦,长的丑,没人要啊。笑作一团。
    舟舟和杨都在和兄弟聚会,舟舟还喝的有点高,一个劲的说万一我发错什么了星星可不要介意啊。
    某耗说大家都想我了。

    七哥哥打来,说正要和朋友们去唱歌,我也闹着要去,我飞过去然后跳下去你要接着我啊。好啊好啊,没问题。还惦记着哥哥刚受了腿伤的,现在只是能走路,并不曾完全康复。去年的圣诞,七哥哥是从《十年》唱到《流年》的,今年呢。想了想,没问出口。

    亲爱的们,你们可都还好。

    忘了说,又感冒了,比上次还严重些。吃了药出来的,躺着躺着就开始犯困。周飞还是不回来,终于起身离开。头晕,三寸高的细跟,走起来一摇三晃的,还真难说过马路的时候会不会晃到某部飞驰的车上,笑。晶说,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我命大的很。
    都说了嘛我命大,平安到家。点了根烟看了会书便爬到床上去,已经快支持不住。


    冬至那天居然遇到了近一年未曾见过的猫。他剪了头发,险些没认出他来。你说,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当重见一个很长时间不见的人的时候,会想起当时的种种。我说会。两人在五元素坐了一下午,聊着乱七八糟的话题。然后猫又提议今天是冬至列,去喝酒怎么样。好啊好啊,你不说我都想不起今天是冬至……
    两个人三个菜十瓶酒,嗯,我们的口号是菜可以不吃完,酒一定要喝完的。最后要了一份饺子,意思一下,早就吃不动了%—*·#%……

    躺下了还是有电话不停的打来,老叉要过来,声称今天见不到我肯定心情不好。小昆说要不我们去唱歌吧。实在是不想动了……我病了,都别怪我……

    王泓在犯胃疼,眼睛也发炎了。
    小娟怕冬眠出来的青蛙对自己有伤害,只敢躲在宿舍里。
    亲爱的秋没有回话,还有一些人也没有回话。
    某人的生日要到了,然后是自己的,还有七哥哥的。去年我们还彼此写了篇文的,今年哥哥的口号是要找个差不多的女人把婚结了,不知道发现目标没有。

    忽然有眼泪滑下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光线太刺眼了。
    给皮哥哥的祝福是白头发要越来越少哦,他说平安夜晚安。
    药性发作,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我要睡了。

    亲爱的们,晚安。
    你们都要平安。
    December 12

    无题

    秋说我变了很多。似乎这是个必然的过程,无甚稀奇,也不想说太多。

    在想念MARBRO的味道,还有555,很是想念。

    一日忽然很怀念武汉,那个遥远的城市,还是那样遥远。本就从不曾靠近过。大约注定了是遥远的吧。
    怀念的背后,是悼念。

    娟说想念我,想知道我过的好不好,这样的信息总是轻易使我感动。
    何尝不想念。

    博客日渐荒芜。曾经那样钟爱于此,如今也是偶尔才来涂几笔不成句的句。
    试问有什么是可以长久的呢。

    很无趣,日日与李干、晶、周飞一起,几张脸看的都不带看的了,天天对骂彼此长的丑。先前还打打升级以打发无聊的时间,近来周飞迷上了个什么游戏,一挂在网上就死也拖下不来,便连升级也三缺一了,整的李干天天电话我要我找人打牌,我则天天骂其没追求,然后又在被他抓到在网吧的时候被他反骂没追求。
    唉,追求。又读了一遍《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追求是什么,名是虚无,利是身外物,却还是有前赴后继的人,我们也无法跳出这繁杂的圈子。

    听很多的老歌,苏有朋的老歌原来这样好听。
    停泊在昨日离别的码头,好多梦层层叠叠又斑驳,人在夕阳黄昏后陪着明月等寂寞,年少痴狂有时难御晚秋风。
    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只要你爱我。
    你我之间。

    抽很多的烟,抽到头晕,抽到一闻烟味就想呕,却还是一如既往。

    还是不知道风在哪一个方向吹,这个问题,似乎困扰太久。干脆不把它当问题好了。风属于天的,来去自由,若可以把握方向,就不是风了。

    头发已经好长,换了个夹子,黄铜材质,鱼形,很是精致。
    黄历说我今年忌绿色,最钟爱的绿色,原来今年这样多的麻烦是因为这个,暗笑。把身边的绿色东西能扔的扔,能收的收,她们说,都扔到我这来吧,我不介意,哈哈。

    看书,虽看似枯燥,却是目前唯一可令心境平和的事情。摒除杂念,专心的向前走。
    继续想念MARBRO和555。
    November 30

    解情还须系情人

    为何世界这么大
    只想跟你结伴行
    系上以后不知怎去解
    每多一秒的接近
    感觉更亲近
    竟将你深深印在心
    从前说过爱一生
    一天偏有百万人
    为爱结合分开因了解
    这些经过不要问
    恩怨不要分
    只知道当初爱不禁
    愿为热情被软禁
    一生寄挂是你一吻
    为何曾相爱为何又分
    是恨是缘是远近
    我的心中漆黑且灰暗
    为了你我愿一生去等
    November 28

    你我之间

    来到你熟悉的窗前,想把心里的话再说一遍
    看不到你往日的笑颜,只有雨中沉默的窗帘
    我又见到你迷蒙的双眼,知道昨天的梦已经改变
    听不到你想要的期盼,我们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等着今天变成昨天,看着往事越走越远
    你我之间就像风筝,在岁月里断了线

    再让我回到相遇的从前,依然把你深深的眷恋
    不要和我划清界限,至少还有思念的空间
    再给你一次坚定的信念,好好藏在心里许多年
    不要离我好远好远,至少还有未知的明天

    我又来到你熟悉的窗前,想把心里的话再说一遍
    看不到你往日的笑颜,只有雨中沉默的窗帘
    我又见到你迷蒙的双眼,知道昨天的梦已经改变
    听不到你想要的期盼,我们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当你唱起别离的歌,我只能弹着伤心的弦
    你我之间是否已经划下一笔休止线
    November 18

    情难枕

    如果一切靠缘份
    何必痴心爱着一个人
    最怕藕断丝连难舍难分
    多少黎明又黄昏
    就算是不再流伤心泪
    还有魂萦梦牵梦的深夜
    那些欲走还留一往情深
    都已无从悔恨
    早知道爱会这样伤人
    情会如此难枕
    当初何必太认真
    早明白梦里不能长久
    相思不如回头
    如今何必怨离分
    除非是当作游戏一场
    红尘任它凄凉
    谁能断了这情份
    除非把真心放在一旁
    今生随缘聚散
    无怨无悔有几人
    November 16

    尘缘

    尘缘如梦
    几番起伏总不平
    到如今都成烟云
    情也成空
    宛如挥手袖底风
    幽幽一缕香
    飘在深深旧梦中
    繁华落尽
    一身憔悴在风里
    回头时无晴也无雨
    明月小楼
    孤独无人诉情衷
    人间有我残梦未醒
    漫漫长路
    起伏不能由我
    人海漂泊
    尝尽人情淡薄
    热情热心
    换冷淡冷漠
    任多少真情独向寂寞
    人随风过
    自在花开花又落
    不管世间沧桑如何
    一城风絮
    满腹相思都沉默
    只有桂花香暗飘过

    只有桂花香
    暗飘过
    October 02

    浮生只合樽前老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栏看。
    浮生只合樽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虞美人》

    二零零六年,九月,武汉。
    于我而言,这是一个遥远且陌生的城市,之前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然则我们所能预想到的,始终太少,那些被称为意外的东西,总还是多的。
    且不提这个。
    许久不曾写东西,心烦气躁的。忽然间的想起,也是因了这多日的连绵的雨勾引着蛰伏已久的文字欲念蠢蠢欲动。诗人们对着雨或意气风发或暗伤离愁,即兴来几句,一不小心便成了千古绝唱。我不是诗人,纵是再美的雨景也没奢望过此篇可传千载,且约略记述点滴生活,至少不枉了在汉的这段时光,笑。


    走到哪儿,都少不了这一环。

    “给你一个小时,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别问我这种问题,头大。”“牛排?烤鱼?KFC?麻辣烫?”“喝粥。”“唉,你说人活着是不是就为了吃饭啊……”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上演。除非有饭局,往往都是以去楼下炒两个小菜收尾。

    对一个一碗粥可以打发一顿的人来讲,着实这是一个没有创意的问题。对吃不甚挑剔的人,往往也是最挑剔。
    米饭不能多吃,面食只吃馅不吃皮,需要动手剥皮去壳的懒得吃。因此上桌从不主动点菜,走哪儿都跟小姐说,给我来一碟醋。

    首义这边一大不方便的地方即是吃,虽说对面就是小吃街。去了两趟,好吃倒也罢了,味道一般,价钱却不菲,这让人很是不痛快。似乎全国各地的小吃也就是那些种类,XX面,XX粉,XX包,XX串,如此种种。是确实该创新了还是我的嘴过于刁钻,就不得而知了。
    抬头忽然发现个叫“糯米包油条”的东西,好像没吃过。怀着些许好奇走了过去,看师傅操作了一会儿。一勺糯米饭摊开在一块一端箍紧的白布上,撒上芝麻之类的调料,一段油条,用白布裹紧,揉实成筒状,两端再蘸一些调料。整个的过程让人联想起旧时女人的裹脚习俗,怎一个蹂躏了得。还没来得及泄气,师傅便抬头问,要不要裹一个?这话问得我很无语。像是要把我裹了脚一样的为难,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姑且尝它一尝,虽然意料之中的不会好吃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但出于不浪费的原则,还是用筷子剥开了糯米外衣,解决了油条,就此作罢。

    虎泉的宵夜倒是不错,司门口的小吃价钱便宜。可为了吃点东西或坐车或步行天天跑那么远,于我这样的懒人而言,实在不是什么上算。

    写到这里,开始怀念南湖的鸡尖、小碗馄炖、金陵汤包,当然,还有港饮的奶茶。同时渴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厨房,炒几个小菜,煲点热汤,想来是多么惬意。

    始终觉得,女人是要下得了厨房的,否则纵使再出得了厅堂也总是略有欠缺。“你行么,不是只会蛋炒饭吧?”“炒几个小菜还是可以的,有机会给你尝尝。”呵,笑过。

    说起吃,似乎不能不提酒。在武汉,自然是喝枝江。为枝江发展略尽绵薄之力的同时,发现酒量实在不济。闹的那些笑话自是不必说了,所谓的酒品还不错之类的话无非友人善意的安慰。
    与朋友喝尽兴即可,应酬场面时分寸还是要把握好。很久前得出的“绝不与男人拼酒,酒量再差,那也是一男的”的结论,要坚定不移地贯彻下去。
    酒桌上还是有些趣事的,那一句“我干你随意”想来也是我的一句经典之语。


    住的地方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两张凳子,外加一个拼装起来的衣柜。屋顶略矮,白墙上爬了几条裂缝,阴涔涔的嘲笑着什么,不过似乎也不会有轰然坍塌的顾虑。窗不大,用铁栏钉住,透过斜侧的窗可看到相邻的楼的楼梯。房间在楼道的尽头,倒也比较清静,公用的浴室和洗手间在另一头。
    房东阿姨每天会来串串门子,讲讲楼里的趣事,试穿我新买的鞋子。忍不住想对她说:“阿姨,这鞋就送您了,这个月的租子咱就免了吧。”笑谈,终还是没说出口。
    隔壁有人高谈阔论毛泽东邓小平,听着直想笑。不知哪里在放“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紧接着是一阵哄笑。暗里纳罕,现在的娱乐节目居然唱起《枉凝眉》来了,是节目档次提高了还是文化就这样被世俗化了,陷入疑惑中。
    每到吃饭时间,楼道里总是飘着浓浓的菜香或汤的味道,除房东之外,另有两个女孩子会自己煮些东西吃。我是个懒人,且顾虑到在这里或许也住不久长,厨具的添置始终在犹豫。

    对门是个画画的年轻人,短发烫得微蓬,眉眼干净,少言语。在走廊遇到远远地便让开了路,颇有礼貌。由于抽烟,入夜后我总是敞着门通风,他的门也是敞着,在桌前或看书或作画,间或有美工刀裁纸的声音。我这边或看书或写字,烟雾缭绕。如此各做各的一份事情,却从不打招呼,想来便觉有趣。

    不愉快的事情也是有的。洗了衣服下楼去晾,几分钟的工夫,回来洗衣粉便不知所踪。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却无从是好,房东去敲他的门,他说我只是洗脸刷牙其他的什么也没干。暗笑。我尚未说你做了什么就这么快坦白。还是不了了之。事是小事,不足一提,却让人觉得龌龊。罢了。

    饭后夹支烟站在楼梯口的小阳台看不成风景的风景,楼群高低错落,晾晒着的衣服随风飘摆,楼下来往经过的人,高跟鞋蹬蹬的声音,大妈的武汉话……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去楼下打电话,有刚吃了饭坐着歇息的大爷,逗弄着一只不大听话的狗,嘴里喊着“个婊子养的……”原来这句经典的话可以这样用,暗笑不已。

    去过的地方不多,或者说很少。
    武汉太大,要去哪里基本都要坐比较久的车;武汉的街太宽,走路总是要走很久。而对我这样的方向感极差的人而言,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向导自己乱走便比较容易迷路。

    车走走停停,路人潮拥挤。

    至今不知道首义园到武昌火车站怎么走,虽然貌似还在某人的带领下走过一次;也不知道黄鹤楼站的站牌在哪里,尽管就住在黄鹤楼脚下。
    “你住黄鹤楼脚下?”“有什么问题?”“那我搬去住黄鹤楼二楼。”两人笑成一片。

    出了住的小巷右拐,沿彭刘杨路一直走下去有个琴行,娃娃带我去看过乐队排练。主唱、吉它、贝司、鼓手都是女生,娃娃笑说看到她们就想起当年的“洛可可”,转回头却偷偷告诉我这水平还不是一两个档次的差距呢。我笑。

    夜里十点与娃娃出门,脱了高跟鞋翻过辛亥革命纪念馆的铁栅栏,提着鞋子光着脚板在大桥上溜达,娃娃说,你可以去演电影了,不是一般的酷。

    公车上俯瞰中的汉口江滩公园,古琴台的垂柳。在徐东的沃尔玛买了一瓶午后红茶去听安利的新产品发布会。

    “打算在武汉扎根儿?”几分随意几分试探的问话。“呵,不知道。”
    “扎根儿”这个词对我而言似是遥远了,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你是一只鸟儿,什么时候才肯停歇。”或许,暂时,是只无脚的鸟,我这样想。
    曾经以为,如果行李够轻,我们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甚至飞翔。现在思之,未免觉得天真。可是,想了想,还是不得不往前走,也不能再回首。

    我可能忘记了陈述自己的一种感觉,便是背着行囊走向车站或机场的时候,总是新鲜的。因了这新鲜,似乎使人感到有些许旁的未曾察觉过的希望在暗里滋生繁衍。
    很微妙。

    与人讨论“有趣”这个词。原来很多事情都可以用“有趣”来形容的,或者,是全部。

    淅淅沥沥的雨让人出不得门,临风观雨,闭门读书。带来的一干书籍皆重读了一遍,获益颇多。
    霍尔顿说,我不在乎是悲伤的离别还是不痛快的离别,只要是离开一个地方,我总希望离开的时候自己心中有数。这个可爱的小伙子,喜欢说“一点不假”、“我不开玩笑”的小伙子。
    然,离开的时候真的可以心中有数?
    人生如萍聚散无常,何须朝朝暮暮盼望。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无声黑白。

    可留恋的东西总是太多,却都是要割舍的。
    这个世界总是有人进来,又有人离开。好像一场梦。

    只是,沿途一路欢笑声,风景后退不由人,回头望,绿叶变红花,谁知真与假。

    水说我现在的心情大约可以用“浮生只合樽前老”来形容,我笑。是呵,秋天已至。却不知谁人肯赠一枝春色与我。

    被佛称之为万丈红尘的地方,始终有一种美艳的光彩,摇弋在凡夫俗子间,让人又爱又恨,且悲且喜。佛说:苍生难渡。
    看着喜欢,记下。

    然,我们却都是要活在真实中的。

    张爱玲说,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


    ——妖于2006.10.02

    September 14

    梦醒时分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太快。是,为什么。需要为什么吗?
    我开始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不能继续,还能是朋友吗,我只是怕你受不了。
    我还好,我怕你受不了。
    我还好。

    我预感我们不会很久。看来是的。

    朋友骂我白痴,那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这样要我怎么放心。
    为什么我总要人担心。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笑。如果我知道会是怎样,就好了。

    有些话注定永远不能说出口。虽然我知道,聪明如你,我不说你亦懂。可是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我是疯子,我是傻子,至少对自己还算诚实。

    有些事情现在不必问,有些人永远不必等。
    一场烟花,一场流星,天亮了,梦醒了。

    我会努力让自己好,谢谢你。
    September 13

    天亮以后

    客栈前那一座桥
    或许我们都到不了
    没有理由在苦笑
    只是煎熬
    反复练习的拥抱
    天亮以后就看不到
    不能陪你到苍老
    陪你到老
    我不知道
    还有谁能像我让你依靠
    我只希望
    你会牢记我的好
    天亮以后
    就再也牵不到你的手
    天亮以后
    我会慢慢离开你的梦
    不敢说
    再见就是无法说出口
    天亮以后
    留住你该用什么理由
    天亮以后
    留下的就只剩下寂寞
    别难过
    所有的痛都由我默默承受
    我以为我做得到
    抱着你到天荒地老
    爱你我感到骄傲
    什么都好
    期待着你的拥抱
    也许这机会太渺小
    流着眼泪苦着笑
    我怎么逃
    空荡的梦
    怎么写我们的从今以后
    握紧着手
    看不到再见的尽头
    天亮以后
    就再也牵不到你的手
    天亮以后
    我会慢慢离开你的梦
    不敢说
    再见就是无法说出口
    天亮以后
    留住你该用什么理由
    天亮以后
    留下的就只剩下寂寞
    别难过
    所有的痛都由我默默承受
    不敢说
    再见就是无法说出口
    天亮以后
    留住你该用什么理由
    天亮以后
    留下的就只剩下寂寞
    别难过
    所有的痛都由我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