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妖 的个人资料一地尘埃夜妖馆。有风吹过。日志列表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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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 不仅仅是纪念昨天收到信息说这里在闹世界大战,要我有空来看下。心下一惊。过来一看,果然热闹非凡呵。 来了便舍不得走。一篇一篇翻看旧文。于是在网吧坐了一天,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早在很多天之前就被询问节日怎么过,对于无所谓节日的人而言,没什么实际上的意义。 逢朋友问起过得怎么样,便总觉无从说起。大脑被单词充斥,时间被自习占据。偶尔,只是很偶尔,那颗牙龈深处的智齿会疼一下,提醒你,那很凉的夏天到了。大约,今天又是发作的时候了。 昨天亲告诉我她分手了,我只是淡淡的说了“是好事”三个字。她埋怨我总是不肯和她多说几句话。关于这个话题,早已是无话可说的,不是么。 和七哥哥的电话记录超过了一小时,对于从不煲电话粥的我而言,可以说是个奇迹了。话题林林总总。 零七年的元旦夜,遇到一个长得很像一位故人的男人。很像很像。许是想弥补当初的遗憾,对这人便一直放任。直到终于开始厌倦。 为一个人伤心,不成熟的年纪里,想到的方式是自虐。有些成熟的时候,开始虐待别人。到彻底熟透的时候,就该泰然处之了。 那些失去联系的种种告别,提醒着人生悲多欢少,去日苦多;提醒着把握现在,积极务实。 这个城市的雨就像ML,高潮之后立刻疲软,歇息一阵子又继续下一回合。不仅是雨,一年四季也像。总是一个姿势,老没意思的。 某日遇到个考上的老乡,说咱老乡都挺厉害的,列举N个例子之后说,好好准备,肯定考的上。略有些鼓励。 只是,偶尔,很偶尔,还是会想,什么时候,那颗智齿才会不疼呢。 8月15日 黑名单心情不好,把很多人拖黑。 想来这是人烦躁的时候常做的一件事情。认识的不少人皆有此癖好。 无话的,话不投机的,躲避的,不愿与之说话的。 有些须的快感。忽地明白,有人乐此不疲是何缘故。 有人说绝对不删你,也还是把你删了。 似乎没有什么是可以绝对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不解释。 你既已有了判断,又何须我的解释。我已经厌倦了解释。 从此,陌路。你说。 我笑,祝好。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5月10日 艳遇这是一间地段不甚繁华的临街店面,地方不大,却清雅整洁,打着冷气,一推开门便是扑面的舒爽,于这个终年高温的城市着实难得。 苏苏喜欢这里。没事的时候在这里坐着,坐着,渐渐的,时间没有了概念。 依稀记得从前,老板在店里的时候,苏苏总是会琢磨着,今天带什么烟去。老板人很好,每次苏苏去到店里,一杯2块的王老吉可以随便坐一天,翻杂志,打瞌睡,递烟,等等。后来老板雇了两个看店的小妹,自己便不经常在店内出现。 习惯还是很难改的。苏苏每天还是会来这里坐坐,路过的时候进来看看,和小妹聊聊天。渐渐的与小妹也混得熟悉,相互开开玩笑,打打趣,进了店门自己招呼自己,也常常帮忙招呼客人。常常有客人表示诧异:奇了,怎么我前天来这里是一个人,昨天是一个人,今天又换了一个? 这一天,平凡如以往过去的每一天。 连续几天的失眠,情绪很不安。只因为,与人有些许的谈不拢,或者,是误会。苏苏不知道从何去解释,那人说都过去了就算了,根本没打算听这些解释。从某些角度而言,很在意这人的感觉,所以弄得自己郁闷不堪。 苏苏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坐下,背对着门。屋里没有别的客人电视开着,两个小妹大的一个已经回去,只剩下小的一个。苏苏问你姐姐呢,小妹说姐姐有事先回去了。 前一日那人打来电话,简单的问候,正是午睡时间,舍友们都在休息,苏苏草草挂了。晚上遇到那人,他主动与苏苏打招呼,苏苏借口有事离开了。 小妹也是抽烟的。不过姐姐在的时候她不敢。现在姐姐走了,苏苏便挑逗着她,伸了一支在小妹眼前晃啊晃,小妹说让客人看到就不好了,尤其是一些老客,他们会跟姐姐告状的。苏苏笑,怎么他们都这么不够意思啊,还带这么告状的?哎没办法,小妹叹息着。 于是小妹只敢把垃圾筒放到脚边,钩着腰开始吞云吐雾。苏苏一边取笑着一边自己又点了一支。 “小妹,倒一杯王老吉!”声音高亢洪亮,纯正地道的北方话。 高大,阳光,第一印象。 比赛中有个问题,与英吉利海峡有关的,那选手犹豫了又犹豫,苏苏看着有点替他急。最后说了个答案还是错的,苏苏觉得有点晕,随口说了一句,蒙也要从A和C里蒙啊,整一个B压根不搭边儿的嘛。 所谓艳遇,其实往往是艳而不遇或者遇而不艳。苏苏对此常常是抱有一丝遗憾的。 接下来话题就有些多,苏苏宿舍整修电路,九点多十点还没来电,回不去,也就跟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跟着看节目,回答问题。他说姐姐你挺渊博的啊,帮我写点东西吧。 苏苏笑笑,又坐了下来。一起离开。 今天真高兴,骆说,演出成功,还遇见你,去喝酒好了,你酒量怎么样?一般,很久没喝了。那是以前肯定不错咯。苏苏笑笑不答。 酒吧。苏苏觉得今晚的自己很奇怪,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为什么就跟着他走。也没有很多时间去认真想这些也许根本无足轻重的问题。也许真的只是无足轻重。 小妹要回家,便先离开。剩下苏苏和骆两个。
3月24日 [原]空位![]() 徐培是艺术系美术生。在学校论坛里不知道怎么就和沈羚扯淡起来,后来便在她QQ里与之对骂。不是骂什么难听的话,是沈羚充分发挥自己流气天分极没有形象的和徐培纠缠。不为什么,仅仅是发泄压抑已久的情绪,整天伤春悲秋的连自己都极度恶心。 扯得多了,网友见面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沈羚自称是见光死,徐培不信,倒是一个劲儿的强调自己如何如何帅,如何如何不可靠。姐姐我是吓大的,怕你? 终于见到的时候,徐培确实也够坏,够痞,就是不够帅,Y死穴。沈羚上下扫了一眼之后便将正视转为斜视,你Y就这么个帅法?没劲,鄙视是少不了的,你得感谢遇到姐姐我,不是只看外表的人,好赖咱也是只看80%外表的人,剩下那20%留给你自由发挥。沈羚其实压根不知道关系会牵扯这么久,真是出乎意料,于那时的自己而言。只想着把自己的牢骚事讲给别人听,明天谁还认识谁啊,说完自己舒坦然后一拍两散。 当时倒也确实是一拍两散了,不曾想很长时间以后的后来的某一天,徐培又给沈羚消息,好像好久不见了,怪惦记你的,出来坐坐吧。有人请客,这消息不赖。 然后沈羚装扮得特清纯就去了。吃东西的时候那个斯文啊,嚼一片西瓜都小心翼翼不知是唯恐一个不小心把西瓜咬疼了还是唯恐西瓜把牙咯疼了。 再后来,吃过一次饭,徐培说自己没钱了,正好央着沈羚请了他一顿。再后来,给过她几次短信,埋怨沈羚不理他,那语气像被遗弃的怨妇。正好赶上沈羚心情不爽,便骂他:姐姐我正拉肚子,难受的要命,滚一边去,谁有空搭理你。于是这厮就灰溜溜的逃了。 再后来,回忆似乎开始从这里出现断层。 沈羚有时候会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样奇妙,有的人你需要费尽心思去经营,却也难逃冷冰冰的面孔,或是拐着弯的尔虞我诈;有的人你几百年不搭理他,再见面仍是可以横着眼看他,用徐培的话来说:我怎么觉得你使唤我跟使唤狗一样呢。 又一次联系上,若追究起原因似乎一时也说不完整,大约就是沈羚找徐培混饭的意思。电话一接通,两人又开始了痞子式的侃大山型叫板。你如果在街边看到一个女孩坐在栏杆上耷拉着两条腿还晃晃悠悠的嘴里以平日少听闻的大音量对着手机吼,吼出来的话时不时还蹦出个“滚”字之类的不雅词语。千万别奇怪,那基本上就是沈羚了。一般说来这么没德行的女人也确实比较难找。 之后的事情便更加离谱兼搞笑。 徐培的本子中毒了,沈羚帮他弄好之后就拿来操练程序,却不小心把机子整废了。如此几番不小心之后,徐培狠得牙痒痒的,我跟你是不是有仇?还是上辈子欠你的?! 嘿嘿,意识到事态有点点严重的沈羚就跟那傻笑装尸体。傻笑完毕主动要求帮他装系统以将功补过。徐培说自己的DELL破机装了系统还要装这驱那动麻烦的要死,压根就不给沈羚装。在对沈羚进行了第101次威胁兼恐吓无效之后沈羚第102次成功的废了他的本本。逃之夭夭。人家有说帮你装的啊,谁叫你自己不同意……那你自己找DELL公司好了……沈羚一边感慨着自己的无耻一边抱怨。 沈羚在徐培的厨房里炒菜,翻天覆地,那Y跟她急。甩给Y一眼斜视,能吃姐姐我做的菜是你Y三生有幸知道么,多少人想吃都只能望穿秋水呢。其实沈羚心里琢磨的是我怎么就这么大尾巴狼呢,貌似是我在蹭饭耶……庆幸的是自己的厨艺虽荒废已久却还没到不能见人的份儿,这冤大头吃的欢畅淋漓,嘴里边吧唧边说:“行嘿,跟我做得差不多。”沈羚一把摔个抱枕给他:“行了吧你吹,下次你做给我吃。” 男女之间似乎总要有点什么东西调剂一下生活才能算得上圆满。沈羚承认虽然自己有那么点喜欢这小子,和他一起的时候确实蛮开心的。不过谁叫Y有LP了。这小子的网恋经营得活色生香,弄假成真。他也自称现在心态有那么点老了,倦了,不想再折腾了,就等着毕业了和现在这个结婚了拉倒。 嘿那你就别招惹我啊,口是心非油嘴滑舌的放得下心才怪。沈羚也总觉得挺倦怠,要谈就好好谈一个,花心大萝卜类型的还是离得远一点好,自己也不喜欢纠缠不清的关系。 张狂叫嚣是人前的脸,觉得快要脱轨的时候就赶紧拉回来,理智一点大约不是什么坏事吧。 借酒装叉欲图谋不轨未遂的徐某人瞅着沈羚的眼睛说:“你说话的时候眼睛虽然礼貌性的看着与你对话的人,里面却是空的,分明的隔着一堵墙。执着挺累人的,就算有美好的事情你拼命想记下来,最后还是会变模糊,记不得就算了,至少那个时刻是真的。” 忽然好想流泪。于是拍拍他的脑袋:“乖,睡吧,明天我再来,记得给我表现你的厨艺。” 就在沈羚以光速闪到门边把门摔上的一刹那,听见里面一声号叫:“靠,你还真把我当你们家狗了!” 3月17日 意外的见面礼如果不是您老了,就是我老了吧。 打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一抽。我在想,这句话估计也能让你胸闷半天。我知道它足够噎着你,我于是这样狠毒的拿了出来。 果不其然。你说是你老了。然后跑去和以前怎么也不能理解的人唠起嗑来。 感觉大家都变好多。你从前虽有点偏激却总还会从大局着想,如今不做主了,便放任自己的所有偏激都流露出来。 陌生。 琢磨着这份久违重逢之后的见面礼好意外,好有趣。 秋说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或许,微妙最后的注解,便是,我老了。 居然封号,靠,跟我来这套。。。摆明了给我难堪么不是。。走吧走吧走得清净,跟谁求着你一样。 3月13日 路人甲他说遇到棋逢对手的人。意料之中。这是一个永远都有很好的女人缘的男人。 那一瞬间很平静,心头没有波澜,仿佛看到电影最终散场的那一幕:THE END。 与此同时电影打出一条字幕:痛得清醒,走得干净。 我自认并非不是他对手,没有机会操练一番自己的棋艺是最大的遗憾。不过既然已经有了结果,又何必再搅混水呢,呵。 迷雾终于散尽。 终于这样了,忽然间轻松起来。如释重负。 这样多好,这样多好。 1月10日 啼笑皆非,欲哭无泪![]() 昨天晚上很有趣,真的很有趣。 在网吧,居然有19岁的小朋友表白,吓我一小跳。真有点不可思议。 女生干嘛抽烟啊。谁说女生不能抽烟了,大惊小怪。哦,我常碰到你,有几次都坐你旁边,不是在抽烟就是照镜子。 暗暗冷汗,说来也就有这么点癖好,只要不是做正事,坐哪儿都习惯摆个镜子,还被人撞见,真是的```` 然后两人去操场转悠半个多小时,不是晚了愣不让我走``` 我明天就离开海口了,他说怕不能再见我,怕我不理他,可怜西西的样子整个就是曾经的我的翻版,整的我也难受起来,乱七八糟的片断轰轰的都往脑门上涌。 好可爱的小朋友,直爽的性格也比较喜欢。他一直在说,我一直在笑。真不忍心说什么打击他,Y还得高考````只好告诉他我不喜欢比自己小的,比我大的都觉得心理不成熟,何况比我小的,只好告诉他做朋友可以,他性格我喜欢,其他的都太早。 七说我们和秋三个结拜吧,想来真是很有趣的一个词语,很想笑。与很多人暧昧惯了,不知道男女之间是不是真的可以有非恋情的很友好的关系,潜意识里是认为没有的,但事实、结果怎样还不得而知。杨问我怎样的时候我说偶尔会想,他如在我身边我也会爱,只是现在基本已是可有可无,更加务实不去做太多空泛的梦,先好好上班再说吧。 桃花开得让人啼笑皆非,欲哭无泪。 12月23日 [片断]游戏规则![]() 他们像一对最寻常的情侣,挽着手亲昵的在街上漫步,有些单身的人甚至会羡慕地望着他们。 但又有谁猜得到,他们只能用“我俩没有明天”来形容。人世的表面和真相,总是隔着一段莫名其妙的距离。 “夏装都在打折呢!”挽着他的手自然,温暖,安心,只是日后不再有他的日子里,要花多少时间才能习惯一个人走路。 他拥紧她,恨自己说不出一句承诺,若能再给他一点时间…… “记得么?不必说谢谢,也不必说抱歉,能这样就够了。” 该走了,该走了,她脑中只浮现这三个字,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几点?”“三点。”“好消息啊。”微笑。 决定不去猜测他在想什么,那是一场太危险也太残酷的游戏。她不会痴痴等他说出挽留的话,她的自尊不允许如此。 必须懂得规则,进退之间不能有一步差错,否则就会全盘输掉,包括自己的灵魂。 “回忆”两个字在心里冲来撞去,她无力的倚着他,她在哭,只是少了眼泪。 不必再假装游戏人间的样子,在他面前没有必要。彼此了解,都是真心,只是没有信心朝朝暮暮。 世界上到处都在上演这样的戏码,可能十个屋檐下就有一个,这次碰巧轮到他们当主角而已。 她脸上的笑容过于灿烂,却让他感到伤悲。 “这照片就留个纪念吧。” “纪念”这个说法让他更清楚现实是只剩下几个小时的相处,以后就只能是回忆或者纪念了。 他们不可能成为常常一夜风流的床伴,都缺乏潇洒决断的资格,而藕断丝连的见面更是下下之策,只让彼此更加矛盾而已。 最成熟的做法便是就此告别,把一切当作一场台风假期,假期结束了,也就结束了。尽管想得如此清楚,却还是有个地方隐隐的疼…… 是的,分析谋杀爱情。 12月20日 永无止境![]() 距离是暧昧变成现实的阻碍. 是不是因为有距离便可以无止境的暧昧下去。 能快乐一秒算一秒。 也不因一时恍惚错过一世? 坛子走到今天不容易,太多人的心血倾注其中,怎么总要受这许多的折磨。传说中的创业?唉。好在很多的人一直在支持,始终相信始终乐观。 压制自由只会使自由以更加强大的力量爆发,定律。 我跟你站一边,他妈的男人是什么东西,都是捡软的地方捏,哈哈,肚子笑痛了。定律。 结论,男人不是东西。 寂寞么?不停的问,不停的问。我说不轻易言寂寞。但若不寂寞,怎会一味的沉溺于回忆。爱你么?不停的问,不停的问。我说我爱你。你说我爱你。只是爱似乎平常的如同一种惯性,比如,比如我饿了想吃东西,渴了想喝水。所谓爱,不过是习惯。换了任何人,我也会爱上,你也如是。 我们爱的,不是某个人,只是爱那种爱的感觉。也许是这样。也许,已经连那种感觉也不爱了。 如同泡妞的精髓在于泡而不在于妞,同理可证。 回不去。回不去。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不是马,更不是好马。当然的,你也不是草。 就算回去又怎样,有的人只能活在回忆里才能生动。所谓近乡情怯。 也许我根本不会有再次面对你的勇气,即使再见,也只是装装样子。 成千上万个门口,总有一个人要先走。定律。 霍桑效应告诉我们:从旁人的角度,善意的谎言和夸奖真的可以造就一个人;从自我的角度,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就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我可以,是很健忘的人,是很无心的人。我不知道,夸你很重情,你是不是真的会很重情。如同我了解自己重的其实也只是“情”,与人无关。 八点档的连续剧永远在上演失恋了就电话给N个亲戚朋友,唯恐天下有一人不知晓。看。看完笑。也许以前的我是这样。 不记得从何时起,但凡与心情有关,但凡与不开心有关,只会找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或者去热闹无人识得的地方,关掉手机,暴戾的做且仅做一件事情,比如昏天黑地的睡觉,比如狂乱无节制的购物,比如写字。 控制个人情绪,隐藏自我,带上面具。有话说人成熟的第一步便是给自己带上面具。 许是成熟。许是苍老。 所以注定喜爱闹市。在人潮汹涌的地方独来独往,觉得安全。 王尔德说,这世界上只有两种悲剧,一种是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一种是你得到你想要的。 我们的爱消失在时间里,如同水消失在水里。 不动声色的温暖和抱拥,风吹竹林,飘飞漫天。 我们一直在欺骗时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言及生死。也许只有在生死面前人才容易清醒。西谚有云,the best way to cure your pain is to attend a funeral。 所以不许承诺,因为无法掌控,因为不知未来。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担心由于悲欢离合而无法倾尽全部,而又多么想用全部去过好在乎的每一天。 所以好好活,哪怕生不如死;所以尽管没有结局,只要有希望,哪怕结局仍是注定的没有结局。 记忆像一幕蹩脚的戏,刚开始咿咿呀呀便谢了幕,女主角走了,只流下落泪的戏子。 若是爱已不可为,明白说吧无所谓,谁又曾真的了解谁。 阴差阳错,阴错阳差,多年后想起今天,值得不值得。 无法挽留,无能为力。 生命终年,遥遥无期。 至于真相,让无境的时间来澄清。结果早经不重要。一场风月笑谈耳。 ![]() 12月19日 梦如大海![]() 斗文?笑。 不怎么喜欢这个题目倒是真的。梦如大海,是说太深远,太苍茫,难以实现?什么梦? 一转念若这般容易便抵达,也不能称之为梦,想来也没什么错。便继续写下去吧。 海边是轻易就引起人思绪的地方。记忆中的海边,几瓶力加,几道海鲜菜肴;记忆中的海边,被鱼刺卡到喉咙,那酸酸的醋,喂到嘴边的理清了刺的烤鱼;记忆中的海边,挽着裤腿,提着鞋,前行。 再想起来都如梦一般。恍若隔世。 痛,纠缠,挣扎。 赤脚走在海滩,任粗糙的沙砾磨痛脚底,任浪花一波又一波卷来打湿裤腿,风大浪大的时候偶尔也站不住有一阵摇晃,一阵惊怂,一阵心悸。这样的感觉也许更提醒自己存在。真实,可接触。 若是一失足被卷走,又是怎样。 游人很多,从身边汹涌而过。一个人只是觉得轻快。 有漂流瓶沉浮。是什么样的梦想。想。走。笑。 如果有一天,有人喊我的名字,便跟着他离开。去陌生的地方,制造陌生的开始。不谈分离。这个话题永远太悲伤。我不知道真正面对悲伤的时候会不会流下眼泪,因为从来没有勇气去真正面对,从来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文字永远模糊。不带感情。没有界限。言不及义。 却还是有懂得的人看出其中的喜乐与悲苦。 用这样的方式来寄托,来发泄,来成就自己无尽的思念与述说。 我们彼此不同道路,再彼此纠葛,除开伤痛,还能如何。 过去的事,谁也不能计算清楚。不曾亏欠,一直背负,到一生之末路。 不得解脱。 大海说每个女人都有一个故事,每个故事里都有一个男人,而我这样的人必定不只一个故事。 问及是哪一种,他便只说这一种,那一种,终不得答案。笑。 一直想再写点什么故事,却始终精细不起来,再有《迷雾》那般的冷静与气势。十分想文字具备些美感,然而妥协于情节,许多东西都得放弃。 天生贪图享乐,写字若不属于享乐之中,可能最后也便被放弃掉。 翻翻旧时的字迹,更多的,是迷。太多期待与猜测,太多敏感与不安,也太多讽刺与自嘲。 这样的文字,这样的依托,这样的记忆,好是不好,还要不要。 偶尔会觉得,事情都太过于巧合。和他们阴差阳错,若少一步,若多一步,我们都不会如此。可偏偏那么准确无误的踩中了那个致命点,一狠心便再也回不去。甚至,无路可退。 因为彼此都踩得致命。一脚踏中下一关的通关点,门一开便走进去,然惟有时光不能倒回。 这个城市永远是一片葱翠的绿色,让人懈怠不求进取,让人恍惚不知今夕何昔。 害怕平庸,害怕丧失自我。对于友人是极为挑剔的,若非完美之人,若非人上之人,若非某一方面极为优秀之人,总会觉得难以忍受。只因自己甘于自我。 喜欢闹市。越是喧嚣,越是清醒,越是觉得安静。也许一直希望着被这样的热闹隐藏,最好可以永恒的埋葬。 文字越来越不喜欢华丽,只是因为不喜欢。便不愿再去写。那些因了几个字句便细想深磨的时光,怕是该一去不返了。太多执着,已不堪背负,何必再在本是享乐的文字里这般顽固不化。 笑谈自己是一糙人,见不得别人的万种风情。见到别人的风情,或淡笑,或不言语。已无太多心思去研习。 被人撞一下,那忽然的一瞬间,记忆也撞过来。然后,从旧事中清醒,想起此时已是冬季,记忆中的夏天,终已过去。 海潮已退去,岸上被浪抚平,不留任何痕迹。 那一扇打开的门,其实很空。 11月9日 想起来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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